谢庚

发布时间: 2020-05-30 22:08

南柯子轻捻动颌下的山羊胡,道:“旁人兴许不知,可贫道却是略知一二的,这尸丹是至阴之物不假,可是不同于凤凰胆,它是可以入药的,虽说服药的要求很是苛刻,对于寻常人而言无异是毒药,但是对于鬼修之人,更是大补良药,除此之外……”谢庚

“哪里哪里!高少爷不必自谦了,你当初能拿住那个靳黑虎,便说明你有这本事,这次老兄我可就指望你了!就不要再给老兄我客套了!这次我过来,从县尉哪里,请调了一些兵器,让高少爷手下的护院们使用,看看顺不顺手吧!”邢捕头这会儿也是急眼了,笃定的认为高怀远是能给他帮上忙的,而且考虑的很周到,连高怀远手下用的家伙他都给带来了!

李玄都循声望去,却见说话之人是个中年男子,身材修长,相貌儒雅,一双丹凤细眼,略带几分阴柔气质。当日在太平山上,李玄都曾经见过绝大多数宗主,唯有真传宗的宗主和法相宗的宗主未曾见过,既然大天师称呼其为“左宗主”,又不是僧人打扮,那便是法相宗的宗主了。谢庚而且这近万人还不是伤亡的总数,而只是被宋军所杀的总数,整条泾河据说都飘满了蒙古军的尸体,这种事情假如是放在以前的话,他会当场笑死,认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纯粹就是一个大笑话,但是这一次从他派出的斥候侦查回来的消息中,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,因为侦骑回来之后,禀报他说,远远的跟着撤退的蒙古军望去,蒙古军兵力确实大减,而且他们撤退的很是仓惶,沿途丢下了不少累饿而死的战马,可见蒙古军确实遭受了巨大的损失,不得不迅速的撤离这里了。

这位赵姓公子也不是无的放矢,他早已打量过了,这个出头的女子不过是先天境的修为,的确很不错了,比青鸾卫中的废物都要强上不少,换成其他世家公子,说不定还真要咽下这口恶气,只可惜遇到了他,他爹是荆楚总督赵良庚,不但让他以弱冠之龄做了提刑按察使,而且还给他调了一位同样是先天境的护卫。

且不说邪道十宗,只说正道十二宗,只有李道虚和张静修两人早早将一宗之主的位置让了出去,正是因为两人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宗门,就算扶持年轻人上位,宗内的其他老人也不敢反对,如今的清微宗便是如此,老宗主李道虚虽然在蓬莱岛上一意玄修,少理俗务,但这些年来,涉及到宗门走向的大事,无不要由老宗主拍板决定,

就在李玄都又要补上一拳时,范文成身侧突然出现一道高大身影,笼罩在滚滚黑雾之中,阴气森然,同样是一拳轰出,这一拳悄然无声,竟是半点微风也未带起,相比起李玄都出拳的威势简直是天壤之别。拖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那海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怎么也不愿相信,连那海居然也败在了一支宋军手下,而且居然还败得如此之惨,他带走了三千人,可是却只跑回来了区区百十人,其余的那些兵马,居然全部都丢了,这跟全军覆没又有什么区别,甚至于比上次海拉苏牛头山之败,还要惨上许多,好歹海拉苏还带回来了将近一半人,可是今日那海却还要惨上许多。

现在看来,金国这一次是想渡江灭我大宋,现在朝廷已经命赵大人主持京湖路一带的抗金大业,我听说赵大人这两日便要赶到襄阳去,恐怕这一次我们过来,很可能跟着赵大人前往襄阳抗金,这一次恐怕是要真的去碰一碰金军了!”华岳点点头道:“大人说的不错,只可惜这些参战过的兵马回去之后就要各自回归各地了,始终还是无法锤炼出来一支铁军呀!”

谢庚想到了这里,高建点点头难得对高怀远露出了笑容,开口说道:“三郎看来还是个知道孝顺的孩子了,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也不拦你了,现在你也识字了,虽然不能考取什么功名,但是以你这个年纪,打理一下老宅那些田产也不会有什么问题!

而方书达在见到高怀远当天晚上开始,便将步军司之中一些倾向于太子的部分军官给控制了起来,并且亲自带人到了东华门外,当即将右虎翼军中的统制官给抓了起来,连飞山军部分参与的将领也一起给抓了起来,彻底倒向了史弥远这边。隔代教育李玄都叹息道:“魏这些年来年年国库亏空,太后临朝训政之后,又大兴土木,各级官员面为顺谀,趁机搜刮,致使民不聊生。朝廷还是要存在的,不过朝廷中的人,确实要换一换了。”

张世水没有在意这些小人物的打生打死,仍是望着外面的湖面,轻声道:“自从‘魔刀’宋政失踪之后,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层出不穷,有人说宋政行踪的关键在于他的佩刀‘大宗师’,我记得西北夺刀一战,是那位紫府剑仙得了此刀,后又转赠给他的好友胡良,为何没人去胡良手中夺刀?”孙兰峰至于那老者,就更是凄惨,本想依仗着先天境的修为,先试探试探来人的深浅,不曾想仅仅是一个照面,就被来人一刀斩断手臂,他转身想逃,又被一刀捅穿了后心,死得不能再死。

高怀远当然清楚以大冶矿层的储量,即便再开采个几百年也不会有问题,所以点点头道:“这个我自然不必担心,只是眼下我们既然已经出矿石了,下一步就该考虑冶炼的问题了,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没有,要是将这些矿石卖给其他冶的话,我们似乎有些不太划算呀!”

谢庚真德秀坐在马车上,心情黯然,他知道这次他的退缩对太子来说意味着什么,但是他最终却没有能坚持住,他想在内心中劝解自己,莫要为此事感到自责,但是却始终无法释怀,假如太子能听他的规劝的话,那么事情完全不必闹到如此地步,可惜的是太子过于刚愎,始终都没有听他的劝告,依旧一意孤行。

这样的追杀一直持续到了天黑,各路宋军才算是开始收兵,纷纷驱赶着大批的降兵回到了叛军大营的位置,而此时大营早已改换了旗幡,换作了朝廷的军旗,硕大的高字帅旗在大营上空随着江风猎猎飘扬。

陆雁冰又顺势躺倒在软榻上:“师兄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操心还不够多?为了什么天下苍生,都把自己逼成这个样子了,虽然不能算众叛亲离,毕竟还有我这个忠心耿耿的师妹跟随你左右,但也很是狼狈,让李如师那些人看了笑话,现在你还要为他们的事情上心,你到底图什么呢?该不会是看上玉清宁了吧?”谢庚

名叫钱行的不速之客不以为意,继续说道:“赵敛那些人,难成大事,被人连锅端掉,也在意料之中,我这次前来,是另有旨意。”

这时他才看清周围的情况,还是在那座送客亭中,亭内两柱之间横穿木枋以代长凳,有个矮小身影正在上头打神游八极坐,身旁摊开一册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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